他发明了一个汉字被中国女性骂了三年,现如今,人人都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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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北大教授,他专心于学术,在西方交流研究的时候,为了更好的辨别和更快捷的传递信息,他特地发明了一个汉字,却导致他被中国女性痛骂了整整三年,甚至一度不敢上街,怕波及人身安全。

当时很多女性不仅竭力反对这个字的普及运用,还认为这名教授发明这个字是不把女性当人看,是对中国妇女人格的公然侮辱,就连影响很大的报刊杂志也公开表示拒绝使用此字。

这名被骂了三年的北大教授就是刘半农,而他发明的这个汉字,现如今,人人都在使用。

中学毕业的北大教授
刘半农于1891年5月29日出生,是江苏江阴人,原名寿彭,后名复,初字半侬,后改半农,晚号曲庵。

刘半农是中国新文化运动先驱,是民国时期知名的文学家、语言学家和教育家。

刘半农出生于晚清,生于江阴城内一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受家庭氛围的影响和自身的语言天赋出众,刘半农自幼便聪慧过人,6岁就可以作对联、咏诗。

早年,因为思想开放,刘半农利用空闲的时间与吴研因等编辑出版了《江阴杂志》。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刘半农曾赴清江参加革命军,他在军中任文牍的文职,后不满军中军纪散漫,革命军内部的混乱不堪而退出返乡前往上海,任编辑、编译员等工作。

刘半农一生勤奋写作,他的翻译为当时的中国带来了许多外国的文学作品,四年间共在报纸上发表了40多篇他翻译和创作的小说,在报刊上介绍了安徒生、小仲马、托尔斯泰、屠格涅夫、高尔基等名家名作。

1917年夏天,只有中学学历的刘半农因自身的优秀被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破格聘任为了北大预科的国文教授。

喜欢参与骂仗的北大教授
在2020年热播的电视剧《觉醒年代》中,陈独秀、钱玄同、刘半农三人雪天陶然亭听琴、饮酒的场面,被不少网友大赞“太有诗意了”、“好像就带我们回到了那个年代。”

荧幕上的刘半农,温润儒雅,雪天清谈更是给这名人物带来一种“是真名士自风流”的雅致风韵。

而历史上的刘半农,其实是更多面的,他幽默风趣,还常常参与到各种“骂仗”中。

1911年,当时刚满二十岁的刘半农,突然就有了要编一本“骂人精粹”书的想法,刘半农不仅敢想,还敢为,马上就和报社联系,在报纸上正经的刊登了启事,诚挚的向群众征求各地方的方言骂人之语,而且是多多益善。

见报后,刘半农当时所住的地方一时间都挤满了人,临近的浙江学生来了,连当地有些出身广东、宁夏的学生也来访刘家,用他们当地的方言在刘家“登门破骂”,刘半农将他们骂人的话记载下来后还向他们道谢,送他们离去。

其中因为这本《骂人精粹》,刘半农还出了一件趣事。

语言音韵学家赵元任先生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也登门拜访刘半农,他精通湖南、四川、安徽等地的多种方言,用这些话轮番“羞辱”了刘半农。

由于他不仅掌握的方言多,还熟知各种骂人的话,一个人就让刘半农采集够了大半资料。

鲁迅的弟弟周作人也是刘半农的好友,他出身浙江绍兴,听到这件事以后还专门赶来用绍兴话“骂”刘半农为乐。

现在我们所敬仰的这些名士先辈,在他们的老师面前,也是学生听学的姿态,这些名人也曾被他们的老师“痛骂”、教训。

刘半农曾多次拜访章太炎先生,章太炎是一代大思想家和知名的文学家,是钱玄同、鲁迅等人的老师,刘半农在他面前自然是学生、后辈,在章太炎面前刘半农也只有被先生“教训”的份。

有趣的是章太炎是腹中典故多的文人,就连骂人也是字字珠玑,句句用典;

他不仅用中国古语来“雅骂”、“暗讽”刘半农,可能是出于对刘半农的考学和喜爱,章太炎先生每“骂”一句,还要问刘半农懂不懂自己刚刚那句典故出自哪里。

如果刘半农说不知,章太炎便细心地告诉他出处和相关史料故事;这样看来章太炎对刘半农的“骂”就更像是一种独特的传授知识的方式了。

那天刘半农和同学一起来拜访章太炎先生,同学本来下午还有事,没想到章太炎一起兴“骂”刘半农的典故从汉朝到了唐朝,从文献到了语言。

咬文嚼字的“骂”了一遍又讲了两遍,以至于拜访的时间从早上一直到了中午,二人还相谈甚欢,大有一副要一个“骂”、一个“听”,相坐到第二日的架势。

同学没有这种“听骂”的恶趣味,再加上他本来下午还有事要办,这位陪同刘半农的同学再也等不及了,最后他忍不住跑厅内向章太炎作揖道歉道:

“我们来就已经麻烦先生了很久,现在准备告辞了!”

二人听此才双双作罢。
刘半农不仅写书的时候“骂”,作“学生”被骂,在北大任职教授期间,更是写文章公开“骂”。

1918年3月,在新文化运动的主阵地《新青年》上,好友钱玄同化名为“王敬轩”,发表了《文学革命的反响》,刘半农以记者的身份,之后发表了《答王敬轩》的长篇文章,逐条反驳。

二人一唱一和,用骂仗的形式吸引了更多群众的注意力,当时有效的扩大了新文化运动的影响力。

“她”字风波
卷入各种骂仗,收集骂人方言和唱双簧互骂的刘半农还曾“被骂”三年。

为了更好的为中国带来新文化、新思想,同时也是为了了解、钻研各国语言, 1920年,刘半农曾赴欧洲深造。

他曾在英国伦敦大学院语音实验室工作过,第二年刘半农转入法国巴黎大学,在学院听讲的同时,攻读实验语音学。

五年后,刘半农获法国国家文学博士学位,他也是第一个获得以外国国家名义授予的、最高学衔的中国人。

刘半农一直是新文化运动的支持者,即使后来思想转入保守,但在北大时期,他一直坚持的也是要打破旧规矩、旧思想,宣扬先进的新思想。

作为伟大的语言学家,在白话文普及时期,刘半农还先进地提出了文章分段,鼓励人们使用新式标点符号。

不仅如此他还主张让汉字有拼音,这大大地降低了学习文字的门槛,为民国时期有效降低了文盲率,同时这种分段、新符号、拼音的方式至今还在沿用,可见刘半农对白话文的贡献之大。

在西方留学期间,刘半农看到西方的书里可以用“he”或“she”来区别不同性别的对象,简洁明了。

国内白话文兴起后,就用“他”作为第三人称代词,但这个“他”在当时不仅用于指男人,还可以指女人,甚至是一切事物。

由于刘半农译者的身份,他常常会翻译国外一些名家的作品到国内,当他翻译的时候就会发现怪异之处,外国作品翻译成中文,“she”就变得尴尬了起来,常被翻译成“他女”、“那女的”,因为“他”可以指一切,但他和“女”又重复了,显得无比怪异。

鲁迅等人在写文章的时候常用“伊”来指代女性,可这依然有些奇怪,“伊”在古代可以是代词,也可以是个语气助词,指代众多,看着也会容易混乱,刘半农认为还是要像英文一样,有个专门的词来指代女性。

所以刘半农发明了“她”,还提出要用“他”、“她”、“它”三个字来区别指代男性、女性和动物。

不过随着新文化的传播、新思想的解放,当时的中国女性正处于觉醒的时代,男女平权开始得到倡导,刘半农另创“她”字的行为,被一些女性主义者误解为了是对女性的一种不尊重。

她们认为,这让男性可以继续延用老祖宗、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的“他”,而女性却只能退步、另寻他字,这是一种不平等,是一种对女性的歧视。

不仅是民间有不满意的声音,1935年,具有很大影响力的杂志《妇女共鸣》也公开表示,将始终拒绝使用刘半农所创的“她”字,认为这个字的构造去掉了“人”字旁,使用这个字是不把女性视作人,这是对女性人格的公然侮辱。

刘半农自发明这个字以后,这一被全国女性骂,就是整整的三年,骂声响亮到身为男性,刘半农在这三年期间都不敢随意上街,生怕被他的那些反对者认出,并对他当街施以辱骂和攻击。

即使是在如此大的舆论压力前,刘半农也不肯退让屈服,这也正是因为他明白自己发明这个字的本意并不是因为歧视,而是自己身为译者更明白性别指向清晰的必要性,他想要解决中国人使用“他”字时的表达不清的问题。

刘半农还举例说:
‘社’与‘和’字的形式很相似,但这两个容易辨认的原因在于他们有明显区别,不会弄错,所以可以使用。自己发明新字也正是为了将男性和女性的指代方式彻底、清晰的区分开来,不至于混淆。

教我如何不想她
这位被中国女性骂了三年的语言家,还曾写下过浪漫诗句,一经发表备受女性读者追捧,这首《教我如何不想她》的诗写给的正是刘半农的妻子朱慧。

相传朱慧的母亲曾考虑的是将朱慧的妹妹嫁给他,但还未订婚,朱慧的妹妹便不幸夭折了,所以最后,刘半农改为和朱慧结缘。

宣统二年,刘半农的母亲病危,按照民俗,要用儿子的喜事给母亲冲去病气,刘半农和朱惠便仓促结婚,虽然婚后不久母亲还是病逝了,但朱慧却和刘半农相守了一生。

刘半农还曾违反过婚俗,按照习俗,婚前未婚夫是不可以见未婚妻的,但刘半农就曾在婚前偷偷去看过未婚妻朱慧。

朱慧生得面白貌美,让刘半农对她一见倾心,再加上他是思想开放的新青年,在婚前他就主动提出让丈母娘家给朱慧放脚。

在辛亥革命后,刘半农去上海做编辑、译者谋生,剩下朱慧一人在老家为刘家操持家务,繁重的家务大大影响了朱慧的身体状况,并不富裕的家庭情况也让她曾两度遭遇流产。

在朱慧二次流产后,刘家的一些族人便认为朱慧不能产子,无法延续香火,提出刘半农应该纳妾,但刘半农坚决的拒绝了族人的要求,还将朱慧接到了上海一起居住,尽力照顾好妻子。

1916年,在丈夫刘半农的细心照顾下,朱慧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刘半农还给她取名叫小慧,即是夫妻二人爱情的结晶,也是寄托了对孩子的美好祝福。

民国期间,名人文士层出不穷,在那个思想潮流冲击的年代,有不少名人留下过风流韵事,至今为人所争议。

在当时的环境下,刘半农却可以坚守和朱慧这份从始至终的感情,并主动让妻子放脚融入新社会,朱慧也是和丈夫刘半农不离不弃,为他甘心付出了许多,正是有了她的坚守,也才有了后来的语言学家刘半农。

刘半农去英国留学时期,朱慧继续留守,期间刘半农努力专研语言学。

1934年,刘半农在西北地区调查方言时,意外感染了回归热,因为医治无效而因病去世,年仅44岁。

刘半农走的很匆忙,而且年龄还很年轻,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妻子告别。

后来朱慧也没有二嫁,而是一人将孩子抚养长大,在丈夫逝去后的日子里,朱慧总会轻轻的唱起这首丈夫曾为她写下的诗,《教我如何不想她》。

1947年,朱慧去世,按照她的遗愿,子女将她葬在了刘半农身边,“生同衾、死同穴”,至此以后两个人终于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教我如何不想她?西天还有些儿残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与妻子相守一生的刘半农,鼓励妻子从旧式习俗中解脱、进入到新社会的刘半农,终生都在致力于中国语言文化研究的刘半农,又怎么会是侮辱女性人格、不把女性当人看的人?

不仅是“她”字的沿用,刘半农所倡导的分段、新标点、拼音在新中国二十一世纪依然在使用着。

虽然他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四十四年,但他的创造将使后代的我们终生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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